万能的查理君

查理啥都吃,有产粮洁癖
小透明
对一个cp的爱就是开他们的车

那什么,图太清楚了然后被和谐了(。
非常忧伤,所以怎么才能无障碍发车(。

晴明捡到一只麻雀(06+07)

发现因为自己懒忘记发lof´_>`
所以就发了个合集(大概´_>`)



连续几天的阴雨天以后终于出了太阳,阳光被水和叶子双重过滤形成好看的颜色与光泽。
晴明今天不上班,天气又好,就打算出去走走。
春天的公园永远是受欢迎的,尤其是小孩子,老人和情侣,放眼望去三三两两都有人陪同。
但晴明不一样,他不仅单身,还被一只单身狗缠上了。
字面意义上的狗。
那只狗就这样不紧不慢跟在他脚边,他走它也走,他停它也停,似乎还不时闻着什么。
晴明没在意,接着走,想想等会儿给它买点牛肉干吃就得了。
“你身上有我认识的妖气。”脚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晴明的脚步顿时刹住,猛地别过头看着那只狗。秋田犬倒不惊讶,好脾气地抖抖耳朵,道:“你确定要在这里说话?”
……被一只狗提醒了呢,晴明。
现在要是抓住这狗质问,估计旁边那一对老夫妻就得吓得报警。
一人一狗对视了会儿,默不作声地转了个向,远离了人群。

“你认识它?”晴明问道。
“以前见过。”秋田犬慢条斯理地吃着牛肉干,“是个强大的妖怪。”
想到那只小麻雀,晴明觉得它说的话还有待商榷。但他决定先放下这个问题不谈。
“你知道它在哪吗?”他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
狗顿了顿,舔舔鼻子,却没有回答他:“她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吧?气味很淡了。”
“……是的。”
“你知道她在被追杀吗?”
……它说什么?谁吃饱了撑的去追杀一只麻雀?
晴明看到狗古怪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还真的是一点也不了解情况。她是鸟妖,但可不是麻雀。”秋田犬道,“有一些妖怪在追杀她,我也是偶然看到她在战斗,才有印象的。”
晴明努力想要把大脑转动到狗,啊不妖怪的水平上,去理解所谓“追杀”的含义,但他想了想忽然发现哪里不对劲。
“你说你看见它在……是什么时候的事?”
只不过麻雀战斗这个画面很难想象就是了。
“三天前。”
沉默。
一人一狗开始了长久的对视。
晴明觉得自己的想法已经表示的很明显了,秋田犬却不为所动,看起来好好先生的眼睛眯起来,举起一只前爪,伸到他面前。
“击掌为誓?”
“不,五包牛肉干。”
秋田犬还记得当时的路,晴明临时带着它上了公交车,几番辗转后已经到了城市边缘,太阳开始下落,鳞片状的云在西边被染成红色。
它四处闻着往前,曲里拐弯的晴明几乎迷路,而后才到达一个几近废弃的砖房,砖头都是黄土的,已经塌了一半。他停下来,秋田犬也跟着停下,转过头望他。
“不跟进去吗?”
“不了。”他低声说。
夕阳斜斜地落下去,血红色出现在秋田犬的眼睛里。

他从黑暗中醒来,还有些昏沉,发现睁开眼睛面前的黑暗依旧没有什么变化。而当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瞎的时候,看到了属于犬类的闪亮双眼。
嗯,有点小就是了。
“怎么发现的?”低沉的声音饶有兴趣地问道。
“发现了还不是要被你带走,没区别。”晴明道,“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找我……还特意走了这么远的路。”
视野逐渐恢复,黑暗中出现了秋田犬的轮廓。
“她身上有你的味道,找到你对我来说比较容易。”秋田犬倒是耐心地跟他解释着,“她跟我有一点私人恩怨,所以想让你帮个忙——倒是你,就那么在乎她?”
“算是吧。”
“把妖怪当宠物养的感觉很好?”声音里有一丝不屑。
“不是这个意思。”
秋田犬侧过头去,它在听。
晴明望着它。“你跟它有什么恩怨?”他忽然问道。
它回过头来,眨了眨眼睛,随后才回答:“她杀死了我的朋友。为了袒护那些人类小孩。”
晴明沉默了一下。这还真的是那只麻雀能做出来的事。
他的思考突然中断了,妖气把他压制在地上没法动弹,头砸到墙壁上发出闷响,甚至感到一阵耳鸣。秋田犬朝他走过来,不知什么时候它变成了人类的模样,蹲下来望着他。
“所以人类究竟有什么好的?脆弱,阴暗还自私。”秋田犬一只手拍拍他的前襟,“为什么非得拼命保护呢?那些捣蛋的孩子们残害我的同类,理应给予制裁,却被她阻拦。”
“…为什么呢?”晴明低声道。他想起麻雀叽叽喳喳的样子,它悄悄从口袋里钻出来看看他医院里的孩子们,然后小声说道:
“他们的眼睛里有光,不要放弃呀。”
他当时觉得好笑又可爱,大半原因是它的话语似乎是在安慰他这个医生。只是现在想起来,除了伤感以外,还多了些别的东西。
“知道啦小麻雀。”
“最后说一遍,我是姑获鸟。”
……等等刚刚有人回答我了吗?
晴明睁大了眼睛,秋田犬已经站了起来,望着某个方向。他依旧半靠在墙边,转头望过去,这才看到那个人。
那双璀璨的翠绿眼眸。
“没想到你会这样来威胁我。”女人这样说着,眼睛盯着前方,没有看他。
“你一直逃避,我只是没办法而已。”秋田犬走向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妖力早就恢复了?问心有愧才不打算堂堂正正面对我吧?”
“……”
她出奇地没辩驳,只是拿起了伞。
而后两妖就在昏暗中开始了对战,似乎完全把坐在地上的晴明忽略了。
因为光线的关系他看不清情况,在身上的压制倒是消失了,身体一松才发现出了不少汗,他悄悄站起来打算观察四周,却骤然听到一声闷哼。
“小……姑获鸟?!”
她的声音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姑获鸟没回答他,他看不到她的眼睛,他却听到了更明显的声音。
血肉被锐器刺穿的声音。他不会听错的,对不对?
晴明跑了过去,那一瞬间的声音让他产生了不可抑制的恐惧,那是他的麻雀,在他身旁跳跃的小鸟,可它受伤了,自己却无法阻止。
手指抓住了衣袖,结果手臂被猛击一下,瞬间又有什么东西打中他的胸口,令他横飞出去一段距离,后脑勺磕到地面,背部也跟地面剧烈摩擦,刺痛让他顿时就痛呼出声,身体僵直许久才爬起来。
“还以为你会逃走呢,我倒是没想到。”秋田犬冷淡地说道。
“别伤害她了。”他咬着牙,脸颊的肌肉都有点酸了,“她喜欢小孩,肯定会保护他们的。我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但会不会是误会?”
“朋友的死仇我必须要报。”他回答,“以刀换刀,很公平。”
刀刃相撞发出尖锐的声响。他的手臂很疼,眼睛却看到刀光闪烁,原本已经受伤的姑获鸟面前又出现了刀尖的锋芒。
刀刃再次没入躯体。
“晴明?!”
他的腹部忍受着难言的疼痛与尖锐,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疼痛让人大开眼界,带着知道了电影院不仅有宽荧幕,还有全景宽荧幕的恍然大悟。眼前的眼睛分出几个虚影又回归到一起,他这才勉强看清她的面庞。
“挺疼的,你呢?”他抖着声音说出了这句话。
“你这混……”
“你呢?”他打断了她,又问道,这回声音抖的更厉害了,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无力。额头上出了一层汗,他感觉脸颊上的温度都被抽走了。
两人的对视着,她的眼睛可真漂亮。他总算记起来了,那在他的梦里出现过,虽然模模糊糊,但确实出现过。
他倒是有些相信弗洛伊德了。
“为什么要替我挡……”
“以刀……换刀嘛,很公平。”晴明自己都笑了,“是吧?”
面前的人不说话了,指尖碰到他的耳朵,凉凉的。他没精力关注后面的状况了,他靠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肩膀是湿的,带着血腥气味。
“我没力气换位置了……小麻雀。”
他失去意识之前,只记得对她说过这句话。

晴明捡到一只麻雀 05

其实构思只到日常部分,所以这之后是完!完!全!全!的!放!飞!
放飞自我!剧情野狗狂奔!使劲往糖里塞玻璃!
(然后就被打死了´_>`)

现在已经是春天了,空气里漂浮着温暖甜腻的气息,复苏的鸟儿们藏在盛开的花朵里,各种颜色的,鸣叫着,声音婉转清脆。
他在书房的窗前看着外面的油桐花,外面的麻雀吱吱喳喳叫着,晃得花朵产生了残影和掉落的花瓣。
“这一般就是来发情期了。”晴明忽然对麻雀说道,“你有吗?”
“飒飒飒!脑子里整天想什么!”
“不是喂!我说的不对你也不要啄我啊喂!”
晴明觉得他本来是不会在这种应该念诗的场合说烂话的,但他偏偏是说了。
一定是麻雀带坏的,一定。
啄过他以后麻雀却少见地严肃起来。
它第五次跳到他的虎口上打断了他的字,翠绿的眼睛盯着他又不说一句话,于是晴明继续把它放回桌子上去,一只另外的鸟停在窗台上看着他们。
“我要走。”麻雀忽然说,眼睛盯着他。
他的动作停住了,那个字最终也没有完成它的笔划。
他的大脑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麻雀是在跟他告别,而他愣住的原因有一半是因为麻雀突兀地说了这句话,甚至没有加语气词,就是个肯定句。
“……你要走?”
“对,我要走。”
“能问问为什么吗?”他放下笔。
“因为春天到了啊。”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天气晴好,是适合小动物去野外的季节。是啊,晴明记起来了,它本来就说是要在这儿住一个冬天。
他只是没想到春天来的这么快。
“但是我应该是来找你的才对。”麻雀又说,“但是我必须要走。”
“谢谢。”他没头没脑地回答。
“你不挽留我一下吗?”
晴明看着它,指尖触碰它的头顶,小鸟长出了新的绒毛,很软。
他站起身把窗户打开。“你本来就不是我的所有物,”他说,“所以我不应该困住你,对不对?”
麻雀轻轻跳到窗台上,抬头望着他的眼睛,眼神的专注让他害怕。
“你一定跟我说过同样的话。”
这是它飞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而他也无从知道自己睡着后被多少次如此专注地注视过,像自己那时一样。

晴明不知道麻雀去了哪里,他很久没有遇到这只麻雀。
每天他都不自觉看看路边的树,鸟儿们挤在树丛里就像摇动的花朵。
他却找不到他的花朵了。
耳边没有它的声音了,脖子旁边也没有它的温度了。身边总是缺了点什么。
晴明上班的时候护士看了看他,忽然道:“晴明先生总觉得跟以前不太一样?”
“错觉吧?”他淡淡笑着回答。

他做了个梦。
梦见了陌生的,漂亮的女人。
她真温柔啊,给他整理好衣领,手指拂过他的脖颈,翠绿色的眼眸似曾相识。 他的唇边有她的味道,眼睛里有她的影子,指腹缠着她的头发,舌尖泛着甜。
他睁开眼睛,阳光照在他的眼睛里,鼻尖戳着枕头,软软的,如同那个梦境。
他花了不止七分钟才从梦中醒来。“小麻雀。”他喃喃道。
然后晴明忘记了自己说过什么。

晴明捡到一只麻雀 04

生病中,文笔渣到升天´_>`轻喷
后面要来正剧了(大概)

晴明一天的生活轨迹一般是这样的:
早上起床洗漱吃早餐以后开车去上班,中午就买便餐,晚上下班的时候顺便喂猫。
要是不上班呢,一般在家看书,写报告,下午出去健身,回来顺便喂猫。
而当他的肩头多了一个叽叽喳喳的小伴侣以后,这个生活依旧没有什么改变。无非是吃饭的时候旁边多准备一个盘子,上班时听它对孩子们唠唠叨叨,喂猫的时候把它按在口袋里免得被一些猫顺手抓过去当额外加餐。
……这么一说麻雀还挺好养的?
麻雀很怕冷,一出去就缩在他口袋里,毛茸茸的一小团,晴明老忍不住低头看口袋,一人一雀就老是对视。
“你看我干嘛?”每次麻雀都要这样问。
“就看看……”他讪讪答道,顺口补一句,“冷不冷?”
“专心开车吧,不冷。”麻雀说完,把喙缩进羽毛里。
不过这也是它乖巧的唯一时候了,其他时候它还真把自己当妈。
“起床了!都几点了!”
今天是休息日。
“唉你看看你头凑的那么近,难怪近视呢。”
所以说我没近视好吗?
“你也不能老吃这个……”
好啦我换道菜啦,知道你喜欢吃小青菜了。
“还有给猫换个牌子的小鱼干!”
你怎么连猫都管?!等一下我把你喂猫哦!
诸如此类,诸如此类。
晴明时常觉得这只自称鹤的麻雀可能真的跟外面的麻雀学坏了。不仅唠叨,在他不耐烦的时候还卖萌!
缩成一个小团眼睛直勾勾望着他!这叫他怎么受得了!
就像现在,他正在写报告,麻雀忽然叫他去睡,他敷衍几句,它就成这样了。
晴明觉得这样不行,他要有控制力。他别过头去抑制自己撸鸟毛顺带妥协的冲动。
然而麻雀依旧破解了他的套路,它伸长了自己的腿在他的报告纸上印出一个个脚印子。
“好了报告脏了明天再重新写吧,现在睡觉去。”
“……姑奶奶我服了你了……”
他只好关上台灯,麻雀飞到他的肩膀上,时间显示十点半。
他不准备告诉麻雀它踩的只是草稿。
麻雀偶尔也会很安静,晴明有的时候写东西或看书,它就呆在他肩上,或者他的手指旁边,眼睛盯着书,偶尔会缩在他脖子旁睡着。
在这个时候晴明老是觉得怪怪的,似乎并不是因为麻雀少有的安静,而是某种令人确信无比的似曾相识。
就好像以前也曾经被如此陪伴过一样,不怎么说话的,时光被花瓣覆盖被阳光烘烤,仿佛睡着了一般的长。
他看看麻雀。麻雀把喙往羽毛里缩了缩。他圈起手把它包在手心里,皮肤感受到小东西源源不断的热度。
曾经也这样抚摸过吗?手指插入发间,指腹摩挲耳垂,掌根感受到脸颊的温热细腻。
他猛地晃了晃脑袋,把忽然产生的既视感甩掉,小心地把麻雀捧起来,带到自己的床头柜上放进窝里。
然后他坐在床边,看了它很久。

晴明捡到一只麻雀 03

祝大家鸡年大吉吧´_>`

结果晴明还是把它带到了医院。
他也心软,对这只小麻雀放不下心,就让它缩在自己大衣口袋里,日常问好以后到了办公室换上白大褂再把它放出来,停在自己肩上。
麻雀倒也安静,眼睛睁的大大的似乎第一次见这情景。也是,麻雀除了不小心撞墙,也不会撞到医院里来。
他拉开椅子坐下,从抽屉里拿出眼镜戴好。
“你近视?”麻雀问道。
“不算是。”他拿出查房记录,“做文书工作的时候会戴而已,平常都看得见。”
“这样。”它凑过去看,毛蹭在脖子上有点痒。肩膀上的重量很轻,几乎感觉不到,只是一直在脖子边散发着均匀的热度。
他的手就下意识摸过去撸了撸鸟毛。指尖碰着它的头顶和脖子,软软的。
天呐怎么这么可爱。
晴明内心几乎炸出了烟花,嘴角都忍不住翘起来。
他可能不知道现在这个样子都被麻雀看在眼里,它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唉,现在的人类,这么简单就被打败了。
这要是以前……以前什么?
它眨了眨眼睛。晴明的手已经移开了,看起来是摸够了,拿起笔就开始纸上写字,挺专注,不看它。
下巴低着,头发落下去,镜片带着点反光。
说实在的还挺好看。
这样的人怎么单身呢,它就疑惑。
它看看晴明,又看看他的手,又看看晴明,又看看他的手,又……
还是别看晴明了。
晴明正写着呢,旁边的麻雀安静如鸡,他居然感到一阵不习惯。侧头望望,小鸟正看着旁边不知道什么地方。
“看什么呢?”他问道。
“那个照片上……”
他转头看看,是自己跟一些病人孩子的合照,“怎么了?你是觉得我……”
“……的孩子都好可爱。”
哦。
“你喜欢小孩子?”他看着麻雀飞到照片旁边。
“小孩子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麻雀道,“都是人类?”
“难道你见过妖怪孩子?”
“废话。我不仅见过还养过他们呢。”
晴明顿时来了兴趣,“你还养过妖怪啊?”
麻雀不回答,用喙敲敲照片上的一个面庞,“这孩子眼睛真大,挺可爱。”
“多动症。”
“这个看起来老实。”
“自闭,一发病就老砸东西。”
“……那旁边那个抱在怀里的呢?”
“看到约束衣了吗?”
“这个女孩看起来很整齐。”
“因为学业压力有很严重的强迫症,”他淡定地说道,“伴随失眠和轻微抑郁。”
“……你能不能说点好的?”
“我只是陈述事实。”
“飒飒飒!”麻雀果然生气了,开始啄他。
“啄我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发出这种声音?!好中二!哇别啄昨天的伤口啊!”
“你这人!根本!不懂!小孩子的好!”麻雀生气地用翅膀拍他,“他们!那么可爱!你怎么可以这样!”
门突然被打开了,晴明眼疾手快把扑腾着的麻雀压下去,外面的护士一脸疑惑望了望四周,然后眼睛定在晴明脸上。
“怎么了?”晴明微微一笑。
“哦……我好像听到您的办公室很吵?”护士脸微微一红,也微笑着问道。
“哦,你可能是听错了。”晴明面不改色。
麻雀被压着还啄他的手指。超痛,然而还是要保持微笑。
护士脸更红了,道了声抱歉便关上了门,晴明这才小心把手移开一点。
麻雀还在瞪他,他无奈地揉揉它的头。
“好啦,我犯职业病了,对不起。”
“混账孩子我比你大,不要像哄小孩一样哄我。”麻雀用翅膀打了他一下。
“……”
“还有要是你再犯职业病我就变身。”
晴明捂住了眼睛。
这个威胁真是比什么都有用。

晴明捡到一只麻雀 02

ooc继续
写的还是很仓促_(:з」∠)_



晴明是个医生,专职儿童心理。
身高一米八,颜值打九分少一分怕骄傲,平时上班,不时轮班休息,工资尚可,有车有房,会做饭,喜欢小动物。当然了,单身。
哦以上不是征婚广告。
只是想要说明这样的人和一只麻雀同桌吃饭还相谈甚欢的情景是有多微妙。
“所以你还是不相信我。”麻雀慢条斯理从自己的盘子里啄了一粒米饭,“你现在一脸‘我就是只胖麻雀’的样子。”
……难道不是吗?晴明想道。
他顺口说道:“鹤不是长腿吗?你的腿好短啊。”
“我跟你讲,我是会变身的。”麻雀的豆豆眼透出一股严肃,小爪子在桌上一拍,“变成这个样子是迫不得已。”
现在这个样子,有点熟悉。晴明托着腮想了想。
哦,微博里那只大山雀。超凶。
超可爱。
所以这就是自己对小动物没抵抗力的原因啊。
“那你变变看。”

晴明很后悔,不管现在还是后来都为自己这句话感到后悔。
你们……有没有……有没有见过那种……身体可以变得很长的鸟?就是……全身跟装了弹簧似的,一拉就可以伸的很长……的那种?
晴明看着眼前的长腿长脖鸟,只觉得怀疑人生,而后意识到还是那个胖成球的样子比较可爱。
麻雀倒是看出来了他的绝望,瞬间又缩了回去。“你看嘛,人类都这样,看到长长了就不喜欢了,我也是迫于生计。”它继续吃起了饭,“这么一说饭还挺好吃的。”
“……你喜欢就好……”
“手艺可以找个男朋友。”
“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夸我!”
“……不好意思。”
一人一鸟陷入了沉默。
“你说你是叫晴明是吧?”过了一会它突然抬起头问他。
他点点头。
“唔。这个名字。”麻雀陷入沉思,“我好像听过。”
“但我不记得我认识一只麻雀。”晴明回道。
“是鹤。还有我叫姑获鸟。”
“小麻雀比较可爱嘛……”
“飒!”
“啊痛痛痛痛痛!不要啄我的手啊混蛋!好了好了姑奶奶你消停点……”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一只萍水相逢的麻雀突然跟他沾亲带故,他还因为这麻雀太可爱了没办法拒绝啊。

“你要住在这里吗?”洗碗的时候晴明问道。
“当然了,外面那么冷。”麻雀舒舒服服蹲在他的肩膀上,“我现在没什么妖力,在外面会冻死的,看你很有眼缘,就暂时在你这儿待一会儿吧。”
“我白天要上班照看不了你……”
“那我跟你一起去。”麻雀不由分说。
晴明稍微想象了一下自己在办公室里写病历,肩膀上停着一只麻雀,在外人看来还得自言自语的场景。
真恐怖。

晴明捡到一只麻雀 01

#晴鸟#
#大概算是现代paro#
#医生晴x妖怪鸟#
#ooc肥肠严重#
#不定时更吧#




晴明捡到了一只麻雀。
这句话要是加上定语,状语和补语的话,就会变成这样:
晴明在回家路上捡到了一只瘫在地上似乎要饿死的麻雀。
冬天的时候平时在公园里被喂成球的麻雀也饿小了,停在树枝上跟那些细小的枯叶还分不出来,晴明正走在路上鼻子缩在围巾里欣赏这些小鸟,冷不防被地上那一只吓得停住脚步。
这一只麻雀也不一般。黑色的羽毛,带一点点白色的羽尾,红色的头顶,还有小小的喙。
……这应该不是麻雀才对。晴明想道。
但是他也不是鸟类学的,再说这鸟跟麻雀差不多大,就当它是只麻雀吧。
他弯下腰,指尖戳了戳它。嗯,热的,还活着,带回去吧。

晴明对于小动物一直没什么抵抗力。然而因为工作,又是单身,也没什么时间养宠物。
对于这只萍水相逢的麻雀,他也打算养段时间就放飞。
麻雀捧在手心里又轻又小,晴明想起不知在哪看到说麻雀的骨头是空心的,难怪这么轻。
他把它裹在围巾里带回家,拿小一点的盘子装了点温水,然后犹豫了。
他没养过麻雀啊。
怎么给它喂水?它吃什么?万一养死了既对不起小动物又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他正犹豫呢,缩在他围巾里的麻雀说话了。
“诶,你这儿还挺暖和的。”一个小小的头探出来,它的眼睛是绿色的,眨着眼望他,“有水吗?”

说实在的,对这种事晴明倒是没什么惊奇的。
他跟别人不太一样,经常可以听到小动物说话,还有偶尔会看到奇怪的东西。
据说是祖上传来的灵异体质,他也没当回事。
再说了听小动物说话挺有趣的……当然了有一次一只小黄猫发出粗哑的大叔音还是把他吓了一大跳,好久没敢喂它,直到猫皱着眉头说你是不把我当兄弟是吧。
……这只猫哪儿学来的这小混混腔调?
不过这小麻雀声音挺好听,就是可能不太符合这个体型——
“小麻雀的话萝莉音比较可爱吧。”
“你管我。”麻雀回嘴,依旧是那个御姐音,它努力伸长脖子够到盘里的水喝了起来,晴明看不下去,把盘子往它那移了点。
“你好歹躺在我围巾里……满足一下我的愿望嘛……”
真让人没脾气。
“挺舒服的,你是不是戴过?”
“……出去。”
“不。”麻雀喝完了水,舒舒服服缩回围巾里面,“还有,我不是麻雀,是鹤。我叫姑获鸟。”
“……”
谁见过胖成球的鹤?!?!?!?!
就算我没学过鸟类学你也不要侮辱我的智商啊?!?!?!?!

消弭【晴鸟,一发完】

这篇是刀。
练刀之作。
对于思念和死亡我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梦中樱花纷飞如春季,空气里浮着暖香。
那个妖怪坐在树下,石桌旁,轻轻吹开碗中花瓣,饮下当中清澈酒液。斗笠被好好放在一旁,微风吹起她额前黑发,她敛着眼没有拂开它。
如此安宁美好,不可多得。他望着她说道。
女妖笑了,她说

——她说了什么?
檀口张合声音却模糊听不真切,画面扭曲变换樱花花瓣染上浓稠的红,满眼皆是血腥与尘土,同样的女妖背对着他回过头,斗笠自纷飞黑羽中扬起露出那一双好看的眉眼。
她一定是想说什么,耳膜中却全是风声,他听不见她的声音。
温热的东西溅上他的颧骨。
伸手出去,手指触到了真实的皮肤,晴明睁开眼睛,指尖湿润触感依旧蕴在皮肤上。
温度凉的有些过分了,他把手伸回布衾中寻求热度,不曾想把什么东西带到了嘴角。咸涩的。

与黑晴明大战后,一切如常。
若是不算上那些忙碌的修修补补,这个阴阳寮几乎是原来的样子。
是的,几乎。
那一场大战晴明的式神有死有伤,很幸运的大部分式神与他们的阴阳师都活了下来,而紧随其后的善后工作让他们忙得忘记了悼念与哀伤,只有回到阴阳寮时才忽然意识到那巨大的空缺。
但是毕竟生命已逝,魂魄再入轮回,妖怪行走人间几百年也不多这些遗憾。
所以只能叹口气放下思念,再随现世主人一同守护平安京直到契约终止。
“这么一说,”小白某天走在晴明脚边忽然问道,“要是晴明大人您离开了,我们会怎么样呢?”
“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吗?”
晴明打开折扇挡住嘴角,眸色深沉不知心中所想为何。
“我会放你们走。”他道,“在我死后,你们就自由了。”

——他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人妖殊途,时间毕竟是摧残一切的钝刀,纵使是相爱的对方也不免走向痛失挚爱的结局。
他在书桌上写下这句话,日光被疏影切割照在他的指关节,白与黑的对比鲜明的有些过分,他毫无阻碍地接着写下去。
——本该是我先走的。
然后突然停住。
眼睛盯着纸上的笔迹,墨香萦在鼻腔当中,理应熟稔无比,他却好似不认得。
直到好事的小妖怪窸窸窣窣上树时让一片花瓣落在那行字上,粉白的花瓣洇了墨,一丝丝黑色侵入纹理,晴明才低声叹气,拂去花瓣,字迹模糊不清了,便随手把纸撕成了碎片。
抬眼看向日光,他突然记起那日也是一样的晴朗,她与他坐在树下赏花喝酒,时光安宁如水流淌。
她对他说了什么?是了,他记起来了。
“以后的时间也想这样跟您一起度过呢。”她微微偏过头,翠绿眼眸柔柔望着庭院,“只是……”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人与妖寿命不同,两人长相厮守的愿景最终会归为遗憾,再重塑也不会是原来的样子。
“那也没有关系。”他说。
“我们一起守护这里,守这几十年平安。到时候……我会给你自由。”
所以现在只要这样就好。

他会带走她的记忆,解除与她的契约,让她自由。
这一段感情不会成为她的心结,她没有理由被以这种方式束缚,没有人会被束缚,麻雀离开栖身的树枝去寻找另一处可以依靠的地方。它不会怀念之前的树的,它不应该。
而那段感情也就这样消弭殆尽,仿佛不曾存在过。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她说了什么呢?后来。
他望着自己满手的鲜血这么想道。
是博雅找到的他,帽子早就不见了,发绳被割断长发披散而下,羽织被鲜血染成了紫红色,凝结成扭曲的斑块——但这一切都不重要。
他的手握紧了某样东西,捏的如此紧以至于骨节发白,表情却木然而空洞,仿佛已经失去了做出表情的能力。
博雅看到了明黄的一小块,那是一块布,原本是明黄色的布。
博雅打了一个寒战,脑海中有种令人恐惧的确信。
他把手放在他的肩上。他回过头,僵硬的脸上出现了些许波动,随后缓缓抽动嘴角。他在试图微笑,而这更让人起鸡皮疙瘩。
“结束了。”他声音粗哑不似平时,博雅点点头:“结束了。”
“她死了,你知道吗?”
“我……”博雅感到一阵哽咽,“我知道。”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亲眼看着她死去。
他不知道自己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面对那大妖的恐怖羽刃,硬生生接下了全部的攻击。
他也不知道她做的第一件事,是用剑护住自己的心脏。
因为她要为他争取时间。
她回过头来,鲜血从空洞里留下来,黑羽纷飞带着钢铁的锋芒,她一定想说什么,她张口涌出的全是血。
大天狗的黑羽带了符咒,过于凌厉的攻击带着腐蚀性的力量,晴明把残破的躯体抱在怀里,感觉头昏脑胀眼前只余黑白,她的灵魂在痛苦中炙烤,他必须救她,他又没法救她。她清醒着,睁着眼睛,眼角流下了血泪,在他的怀里,她的归宿中颤抖着。
他没法救她。她的身体乃至灵魂都损坏了,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毁灭。
手指埋进了羽翼当中,他把额头靠在她的额头上,似乎这样就能减轻她的疼痛。奇迹不会发生,她不会突然睁开眼睛温柔地表达爱意,也不会抬起手来抚摸自己的脸,像她每次都会做的那样,擦掉自己脸上的汗水。血液一出体外一下子就冷透了,她的身体渐渐冷下去,她冷的打颤。他也是。
“你说了什么?”
他闭着眼睛喃喃道,嘴唇拂过她的睫毛。
“告诉我,好不好?”

他又看到了她,她微微笑着,阳光蕴在眼角。
“若是如此……您可真是温柔。”她道,“那我,只能对您残忍一些了。”
“只请您不要忘记我。”

他再次睁开眼睛。原来靠在树下被阳光微微烘着晃着,不小心便睡着了。眼皮上落了片花瓣,眨了眨眼把它抖去,他忽然微笑起来。
“好。”他低低说道。
也不知在回答什么。

嗯lof上也发一下
我就是无聊啦´_>`

这么一说第一次在lof上发文章因为没打tag冷置了很久´_>`
结果今天还来这个
我要不以后转战微博……´_>`
但是微博上已经有车了啊我还想当个纯情少女不是整天只知道pwp的老司机啊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