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能的查理君

简称查理,本体盆栽
目前纯读者,写文发小号:ヨモギ
微博跟lof一个名字

嗯竟然有这种活动……其实龙妹正式一点的文风给我的第一感觉是性冷淡(ntm)怎么说呢就是觉得冷,哪怕真的是很温和的回忆,读龙妹的文章就跟用手握住冰块一样(。

瓷卿:

我觉得这算我作弊,因为风是我亲友我熟悉她【】风蛮直爽的,从文里体现出来她并不喜欢含糊暧昧的情感,用兵器来比喻,风用的是刀,一招是一招直接到底,完事血振毫不含糊那种。每一个伏笔都要有照应,每一个情节都要完整,不说废话,有点侠气。

三条风:

虽然认识穗太太倒不是因为文233但太太的图真的是温柔又梦幻呀......太太太太太喜欢那种配色了,加上上次cp见过(捂脸)太太三次真的真的是个温柔又细腻的人啊.........列表月球人我ballball你们看看这位太太!!!

穗:

就是那种非常岁月静好的女孩子呀。
有着我羡慕的,永远无法写出的安静如水的文字,从容的内心和一如既往的坚定。

一问九不知:

其实我对右边了解不多
是个脑洞很多的家伙
都是些比较可爱的而且有意思的脑洞
有时候会有很惊艳的短篇~
加油喔!
(期待左边?)

一只蛞蝓猫:

强推这个太太。
太温柔了。文笔真的太温柔了。把我锁死在博狼坑里的也是这个太太。
经常温柔到让人落泪(毕竟be多)
我真的太喜欢这个太太了(爆哭)

Rui:

不是更新

那个……有没有……没有人我待会儿就删了(捂脸

琴影:

好奇大家從我寫的文感受到我是怎樣的人,沒人理的話過段時間刪(=^・ェ・^=)晚安。

肥胖的光叔叔:

偷偷的…?应该没什么人…等等删…w

木木木木:

画手同理?!明早起来删。期待大家对我的印象【安详

红烧兔、:

其实我对这个问题并不好奇,只是它一直挂在我的首页里,就很让人想凑凑热闹【……】

歪??有人理我吗??


不是更新,会删_(:з」∠)_


变态十:

那<>……那个……有没有人呀……没有人我等会再问><…(别吧)

yoyou:

那个……有没有……咳咳……(没有的不存在的)

一只君瑾:

我也要玩儿!有人给我评论吗(可怜兮兮)

姌子:

那个……拜托,有人理理我吗🙏🙏🙏🙏🙏🙏🙏

清晗:

那个……有没有……

檎遥:

再转一次。

〇〇亨利贞:

有没有小天使愿意评论一下,比较好奇自己写出的感觉和给别人带来的感觉是否一致。

檎遥:

请……请告诉我!

蛋人美:

好,好的,我也想玩一ha!

笙歌慢:

非常好奇!

真的没人来告诉我从我写的文里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有人玩吗!

没人……没人我过会删!

请问有人给我发了私信吗……我刚刚点开它闪了一下就不见了,恐怕是被吞掉了orz

新月与孤独的数学家

*三日月宗近x女审神者

*是跟老板约的稿

*剧情狗血脑洞很大

*而且以前没写过三日月所以超级ooc的

*最后有一辆假的小电驴




「所以,你是打算放弃了?」
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她稍微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答案;思考着该如何说明的同时,心不在焉地拿起厚马克杯,喝掉了杯底残余的咖啡——尝起来冰冷,苦而滑,像是某种死掉的鱼。
「这么说吧,我举一个奇怪的例子。」
「三日月宗近是一个小星球上唯一的数学家,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算圆周率小数点后面的玩意。」
「他坐在桌前算了好久好久,写着数字的草稿纸铺了满地,某一天,他看到那一串数字里偶然出现了很特别的排列,竟然刚好是123456789……之类的。」
「他说,嗯,不错啊。然后提笔继续算下去了。你理解我的意思了吗?」
「不理解,」友人过了会儿回复道,「我觉得你只是被数学折磨得痛不欲生了而已。」
「……其实我是那串数字。」
舌头上还有咖啡的苦味。
她放下杯子,用被解放的手继续打字。
「看起来好像很特别。」
「但在无限不循环的字符串里,只会被他忽略掉的数字。」

在重新看到本丸熟悉的大门时,她稍微有点眼花。
虽然也可以定义为旅途劳累所导致,但她认为原因不在于此。心脏的不自觉收紧,激烈的鼓动在钝重的大脑中产生的回音证明了这一点。
她做了几个深呼吸,随后拉开了大门。
审神者在长期外出后终于归来,在本丸可是一件大事;但她在通知时坚持不让任何人来迎接。
一部分原因是在奔波之后会疲惫到不想接受他们的迎接,另一部分是因为回来时订的票太糟糕,她站在门前的时候已经是半夜,着实是不想打扰他们的睡眠——若是真的要热热闹闹欢迎她的归来,不如等她休息一晚体力恢复了才好。
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不想以仍旧乱七八糟的心情,见到那振刀。
她让开门的声响尽量小些,门内的黑暗从中溢出来,视野似乎都变得更暗了些。
她提着行李悄悄脱鞋走上缘廊,秋季的木地板有些冰冷,寒意透过棉袜渗进脚心。
从门中传来了些许非常熟悉的,混合着金属气味却又有些柔软的生活气息。气味是难以形容的,氛围同样也是;但熟悉的,令人怀念的气息能够使人陷入安宁的情绪当中。
在安心的情绪驱使下,疲惫很快涌了上来。她不自觉地想到卧房的被褥,浴室的水汽和轻便柔软的睡衣。就此好好清洗一番,换上新的被套再睡上一觉——
脑海仍旧沉浸在其中的时候,在门廊边缘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适应了昏暗光线的眼睛确实看清楚了那张俊美的面容,但要将它处理成相关的信息花了一些时间。那人端正地坐在门廊下,稍长的绀色刘海随着低头啜茶的动作垂落鼻梁。她看到他狩衣展开的月纹,它们铺在地上,像是不小心坠落的新月。
他放下茶杯抬起头来,转头望着她。
“哎呀,小姑娘回来了啊。”他颇有些悠闲地说道,“这很好,只是回来得有些晚了。”
“……三日月……宗近。”
这种时候不想见到的人,他排在第一位。
在音节震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她没有感觉到任何她所预想中的情绪,更多的是木然;就像是大脑仍旧未能反应过来面前的男性是谁,需要以言语来加以确认一样。
面前的男性带着如同新月般浅淡的笑容。
“怎么了,小姑娘。”
“三日月宗近,”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你这么晚在这里干什么?”
他垂眼看了看手里捧着的茶杯。
“在喝茶。”
“……?”
“老人家容易失眠,”三日月随意地补充道,“不过是做些消遣时间的事。”
这句话说完之后,气氛陷入了凝滞的沉默。他夜空般的双眼望着她,她知道那双眼睛里也有一轮月纹。
只是很少能够看得清楚。
她试图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僵硬的气氛,但没用,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和声带像是锈死的齿轮,艰涩地转动时发出了难听的咯吱声。
他看出了她此刻的窘迫,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浅淡了。
“老人家打扰到小姑娘了啊。”他说。
“…………”她卡了半天,才艰难地说出半句话,“……很晚了,去休息吧。”
“小姑娘也先去休息比较好,看起来已经很累了。”他这么应道,“至于失眠的老头子,还可以再坐一会儿。”
她想再说点什么,但潮水般的疲惫忽然涌上来,让她失去了回答的力气,只能就此沉默。于是她朝着付丧神点了点头,便无言地继续往前走去。
“晚安。”
在经过他身后的时候,他低低地耳语道。
少女忽然跑了起来,像是要逃离他的声音一般。

逃走。
只要不再见到他做什么都好。
她拼命地跑到卧房,把行李丢在地板上,背靠着门板慢慢滑了下去。
首先意识到的是木头硌着脊椎很疼。
然后意识到自己在啜泣,破碎而剧烈地,像是被用力摔在地上的玻璃。
她慢慢地将腿蜷到胸前,把脸颊埋在膝盖之间。

还是小学或是幼儿园的时候,就听说过猴子捞月的故事。在故事里猴子们一个一个叠在一起,徒劳地用手搅弄水面,想要捡起被搅得支离破碎的月亮。
当时觉得猴子真蠢;就算是幼儿园的小孩都知道那只是在水里的影子而已,真正的月亮在天边,况且也碰触不到。
后来她想,她就是那只猴子。她为骂了猴子感到愧疚。
三日月宗近是振美丽的刀,美丽得使人心折,使人觉得他就该在远处,用夜空般的双眼注视着世间露出浅笑。
想要独占那样的明月是愚蠢的。
也许自己仅仅是万千人群中对“三日月宗近”倾心的一个,她知道。但这不重要,这是自己的本丸,自己的故事——
自己的三日月宗近。
少女抱着枕头,大半夜的滚来滚去睡不着。
她偶尔会偷偷抓住他狩衣的袖子,让布料从自己手边划过,或是为他绑起和解开手甲,或是在微风骤起时出神地看他的碎发。
而他温和地笑,叫她小姑娘。
她想小姑娘真是个可爱的称谓,让人产生强烈的依赖感;若是加上摸头的动作就更好了,她在那个时候总是很想抱他的手的,但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腕。
那天也是跟此刻差不多的时间。
她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想说出的“今晚月色真美”,在看到月光照进他眼里的那一刻硬生生转成了“我喜欢你”。
虽然意思是差不多的,但好像一点都不委婉。
那个时候他们在喝茶。倒不如说是她在擅自地打扰他。从前三日月总是一个人坐在门廊前,在某些闲适的下午或是夜晚;午后让他的指尖边缘模糊成柔和的光影,月光流过他袖口的月纹,将同样深色的布料染上一层灰白。
听闻她要一同参与,他只是侧着头微笑说这样也不错。
于是在茶壶旁的茶杯悄悄地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粗瓷的茶杯摸起来有特殊的质感,她拿指尖将那几道纹路磨来磨去,几乎要把杯子磨平。
三日月回过头来。他的笑容也像是那时的新月,因为是初春的夜晚显得凉而薄。
“小姑娘喜欢老人家啊。”他的声线温柔,“老人家很高兴。”
割裂感。
这并非她想要的回答。
“……那、三日月呢……?”
“嗯……小姑娘想听老人家是怎么回答的吗。”
他若有所思地应着,那双眼睛望进她的眼里。
那目光如此澄澈深邃,如同能够看穿她的一切,看穿她原本打算的拙劣把戏,少女的稚嫩心思,和那些无眠的夜晚,那些无法出口的,堆积得太多的细微情绪,连自己都没有明了的东西,全都在那双眼睛里映着。
太远了。
那终究是月亮啊。她想。
脑海里有些无厘头地想到了捧在双手中的流水与月亮。
“……不。不回答也……没关系。”
她低下头去摸杯沿。暗色的茶水在月光下晃荡着,传来稍有些冷了的茶香。
那杯茶她最终没有喝完。

归来以后她稍微花了些时间来让自身回到正轨。
在长久的离任之后想要再上手这些繁杂的公务的确有点麻烦;但好在长谷部实在是可靠,不仅给予了细心的指导,还会帮忙处理一些琐碎的事。
“那么,到这里就全部完成了。”他说着,叠起最后一份文件,用白色的回形针别起来,“辛苦您了。”
她伸了个懒腰。
“我倒是要感谢你,”她长长地叹气,顺势将整个人弯在椅背上向后靠着,以这样不可思议的伸展姿势捶着后腰和脊椎,“要是没有你这样靠谱的近侍,这些公文还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
“非常感谢您的赞赏……”
“——如果是……”
她将几乎要无意识冲出口的喃喃停下来,重新摆回正坐的样子。近侍那双浅紫色的眼睛透露出了些许疑惑。
“不,没什么。”她只说,“你去休息吧,很晚了。”
长谷部领命离开——在关门时的动作很轻,几乎只能听到滑轨摩擦的细微沙沙声——随后室内归为安静。
“……如果是……的话。”
“大概除了这些公务以外还得额外照顾他吧。”
“……不会觉得烦就是了。”
三日月宗近是出了名的不会照顾自己。只是这件事传闻得似乎有些厉害了,一传十十传百,传到她那里的结果是她小心翼翼地问三日月会不会给文件分类。
后来他究竟笑了多久,她也忘记了。
总之那天的文件被分得很好,别上了不同颜色的回形针,他笑眯眯地说着让小姑娘验收一下老人家是不是真的不会干活,她在旁边拿文件挡住脸,尴尬到想就此消失。
白色回形针别起的文件意为需要签名。
她拿起文件,忽然记起了放在手边被遗忘的冷咖啡。原本是为了提神而泡的,忙起来以后连喝它都忘记了。
冰冷的咖啡喝起来感觉喉咙有些不适,她心不在焉地拿起旁边的铅笔,在空白处写了3.14。
反应了一会儿还是两会儿,她才匆匆把纸张上毫无意义的数字擦去,转而用水笔重新签上名。
但她隐约觉得文件上留下了铅笔印。兴许不是错觉。

碰到他的次数减少了许多。
当然了,她这么想。他不再是自己的近侍,而偌大本丸大大小小几十把刀再加一个活人,没有非得碰到这把平安刀的理由。
在刻意地驱使下,兴许还能见上面……怎么可能。
哪会像之前那样,以每天他起来的时间、内番完成的时间、出阵回来远征回来的时间来分割消耗掉一天24小时啊。
后来遇见他的时候,他坐在门廊上喝茶。是他常坐着的地方,面前的庭院里已经开始显出些许萧索,她的脚步略微停了一停,目光随着灰色天空中的候鸟掠过天际。仅此而已。
“小姑娘。”
他出声叫她。
她不自觉地先低下眼睛看了看庭院内,才重新转向三日月。在稀薄的灰白背景下,他的面容也透出一点单薄来。
“……怎么了?”
“不来喝些茶吗?陪陪老人家。”
她迅速垂下眼看了看在他身旁的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粗瓷的茶杯,兴许就是她曾经摩挲过的纹路。其中一个在他的手中,热气袅袅缠绕着那片绀色。
“不了……那个。”她说,“我有点忙……还有我更喜欢咖啡一些。”
其实她很讨厌咖啡,尤其是忘记喝然后冷掉的。
三日月凝视着她。她再一次感受到了那样的目光,沉凝而通透的,带着某种冷气。
她知道自己的谎言与借口大概都已经被看穿。
但在无需在意自己的心思与知道这一切的他的心情的当下,这件事不算很重要。
“不喜欢喝茶了啊。”他平和地说道,“为什么呢?”
她想起那天的茶杯,春季的夜晚微冷的气息,还有被茶的清苦香味环绕的他。那段画面突然没完没了地在脑海中反复播放,就像是强行往脑子里塞了条坏掉的胶片。
“不为什么。”
这件事不再重要了。

沉默。
这次的沉默显得有些长久了。
发现他站在门外的时候她实际上还在整理公文;在整理的间隙抬起头,就看到了那个站在拉门前的身影。
她觉得叫这把刀进办公室里来真是这辈子所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此刻三日月宗近正坐在她的办公桌前,近乎超然地无视了放满桌子的报告书,和审神者并未给他准备热茶径自办公的行为——想来也知道是她故意摆来逐客的。
“看来小姑娘很忙啊。”他颇有些悠闲地说道。
“那你倒是读一下这个气氛自己离开可以吗。”她冷漠地回。
“哈哈哈哈哈,可真冷淡啊。”他收束了笑声,但脸上仍旧带着笑容,“但是老人家有事情要和小姑娘谈。”
她停下了整理文件的动作。在这个停顿中纸张从她手指上垂落,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声响。
“你有什么想跟我谈。”
“关于小姑娘离开的事情。”他垂下眼睛答道,“是故意不告诉老人家的吗。”
“……是的。”
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就像是大脑放弃了抑制某些想法一样。
“是吗。”
他的话语像是在感叹。
“谈完了吗,”她发现自己得拼命努力才能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谈完了你可以走了。”
“……是因为那天晚上,老人家没能给小姑娘的那个答案吧。”
你不用非得说出来。
她想是这么想,但是没有说。
“只是,”三日月像是完全不理会她似的继续说了下去,“老头子的说话方式比较委婉罢了。”

“……什么?”

如果你问出来我就可以给你想要的答案。
这句话的意思并非拒绝。
怎么能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心思呢,简直能像一张纸一样看个通透。手甲上打的是特地学来的结,目光柔软得像是那时被风吹落的花瓣,每次遇见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一边偷偷学着他的样子喝茶一边用眼角斜睨他。
那时她歪着头用指尖磨着茶杯的样子,月光洒在她的侧脸和露出的皮肤上的样子,听到他所说的话语之后表情一点点转化为失落的样子。
“喜爱”是很短暂的。热烈而短暂,如同盛开过又迅速凋谢的花朵。
但神明所垂青过的花朵,便能在他的梦境中永恒不败。

“主君。”他难得地用了敬称,“这个三日月宗近没有拒绝您。”
她手里没来得及别上回形针的报告散落在了桌子上。

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他的眼睛。
时常听说那双夜空般的双眼里含着月纹,在此刻,离这双眼睛的主人如此之近的情况下,才能看到映在虹膜上那层浅浅的新月。
“小姑娘这么出神地看,老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声音里含着笑意,温柔低软的如同蛛丝缠绕耳旁。她一时间想回嘴,张口才意识到喉咙像是被酸楚堵住了。他有些会意地用拇指按住她的嘴唇,俯下身去亲吻她的眼角。
“可以哭的。”他像是叹息一般地说着,“老人家想不明白,做错了事,小姑娘委屈一下是正常的。”
眼泪立刻从被吻过的地方溢了出来。他的下一个吻用于吻去那些泪水。然后舌尖尝到了咸味,他的手掌覆上来,掌心和指腹有点冷,但在其中的呼吸又是温暖的。
她闭上眼睛,伸出手去抓他的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他用手掌盖住她的后颈,抚摸着那处的肌肤,往下,隔着布料用手指划过脊椎,以缓慢的动作撑住她的后腰。
被碰触的感觉很奇特。太过陌生又太过渴望,指尖在脊背上的触感扩散开来,变成攀附全身细微又使人焦躁的麻痒。因为贴得太近而不能再抓住他的袖口,她转而攀上了他的胸口,尝试着伸出手去抱住身前男性的脊背。
亲吻更加深入了些,于是口腔中充满了泪水的咸味和茶叶的清香。她略有些被动地接受他舌尖的缠绕,脆弱的脖颈在他的掌控中略微向后仰,像是猎者手中任凭摆布的猎物。
衣物从身上滑落,就像是滑过石块的水流,或是在他颈侧和肩窝流泻的微光。她用手托住他头饰上落下的流苏,柔软的细带在掌心堆积,弯曲起来,然后从指缝间穿过,被压进他垂下的碎发里去。
泛着麻痒的皮肤随即被细细地抚触,像是在皮肤表面和深处窜动的微弱电流,渐渐让身体发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顺势被压倒在了地上,他的手掌仍旧牢牢撑住自己的腰部和后颈,滑落到腰际的上衣堆在背部,形成了一个柔软的支撑。
“三日月……”
“嗯?”
“我在做梦吧?”
她以仰躺的姿势望着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那张英俊面容,喃喃道。
三日月轻轻地笑了起来,用手指拨开她脸颊上的碎发,落下一个吻。
“如果觉得是在做梦的话,”他低声说,“就亲身来验证看看吧。”

他在她汗湿的脊背上留下了一个吻。
审神者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
“你知道吗三日月。”她闷闷地说,“我以前这么跟别人讲过。”
“讲什么?”
“讲你是个数学家,我是你算出来的数字,3.14后面那些……算完以后直接会被忽略的那种。”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旁的呼吸,原本轻柔地拂在她的皮肤上,此刻呼吸声略微停顿了一下,随即转化成不出声的笑意。
“……不许笑!”
“老爷爷可不懂什么数字。”他依言止住笑声,然而她知道他脸上肯定还带着那种好看到让人想揍他的笑容,“好糟糕的比喻,小姑娘。”
“我看你就是歧视我理科——”
“对老人家来说,喜欢的小姑娘也不是一串数字就能代表的。”
“……”
“嗯。这样说,小姑娘能明白吗?”
“……能。”
三日月又低低地笑了起来。
而她自暴自弃地把头更深地埋进枕头里,打算以此把自己闷死。

好累啊
说了好多遍好累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身体好重
我不想要了
想飞走

最近,没钱了,想接个稿
比较熟悉的目前是刀乱乙女
定价是30r/千字,r向也写,风格的话请点开主页以及 @ヨモギ  这个存文地址
有意请留言或私信

这种时候也许需要一点后记


实际上,impotence这篇是我在翻遍了AO3上的江雪tag以后所能找到的唯一江雪x审神者的作品。
……顺便因为找到的各种各样江雪相关的cptag笑到当天午睡半途中断。
究竟找到了什么样的cp,我还是不说了。

然后是关于翻译的一点事。
虽然很混蛋,我只能说“尽力了”这三个字。
大体上的意思我确定是传达到了,但是文章中数不清的细节、描写、应该改编的短句,我实际上都改动到头昏脑胀,最后只好退而求其次地“这样的表达也可以”这种程度,有时为了文章意思不冗余还做了修改和删减。
同时也有至今没有搞清楚逻辑关系、只好按照基本相同的意思重写过的片段。
灵感突显的时候太少了,这篇里我特别满意的地方并不多。

以后的话,肯定还会找时间做翻译的。
鉴于没有江雪的了,大概会去找一些其他刀男的文章,但AO3上刀乱相关还是婶婶cp的貌似真的很少……嗯但我想这么多刀我应该会找到的(













(AO3授权翻译)Impotence

原作:刀剑乱舞

cp:江雪左文字x女审神者

原作者:ANTIvanilla

译者:我

原文链接

授权页面

正文:

Impotence

*并非专业翻译,水平很低,为爱发电,有能力并有兴趣的读者请去看原文

*有其他刀剑出现但大多数只是一笔带过

*事实上原作者试图将审神者描写为中性的角色,但在使用代词的时候实在是无法使用中性词汇,因而原文是以女性偏向来描写的
(这一条是看到原文tag上作者的发言,感到比较有趣就写出来了……我在翻译的时候并没有故意写成女性偏向希望不要误会……)

*本文发布时间为2016年3月 

*你们看看一个江雪婶饿到去AO3上找还只能找到2016年的文就知道这个坑有多冷了


授权页面存档

嗯lof现在可以置顶了?

叫查理,本体是盆栽,量词可以用棵
偶尔写写东西,再偶尔翻译
最近咸鱼中
目前这个lof除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和翻译的文应该不会再发表新文章……大多在 @ヨモギ  这里
微博跟lof同名,会有更多零碎段子

话废,非常不擅长跟人聊天所以很容易鸽(有人能跟我聊天当然很开心……但常常不知道怎么回你(

另外懒癌晚期没得救患者在此征集长期催稿人(什么